她们是姑嫂,不是敌人啊,她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与自己说?
是了,父亲说,郭氏心思太深,如今想来,被禁足前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大度明理的,浅笑低语,从来都是。这些年下来,她就没遇见不如意过?她竟从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不,也有,她与自己抱怨过,是从渁竞天出现后,出现在京城长住后,她对渁竞天似乎很有成见,她对别人没有如此过,便是陌生人,她还笑着对自己道,不能轻易对人下定言呢。
金诚深深觉得寒冷,他竟从未看清过枕边人。
金大人长叹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你妹没说要对郭氏如何,父亲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你金家的子嗣不能让这样的妇人教导。”
金诚木然:“爹说的对。”
眼泪落下,他该怎么办?
“郭家那里,他们早投靠了裕王。”
你去说也是白说,人家是要作乱的一份子。
金诚默默:“我就只守好咱们家。”
打击有点儿大,一时还不了魂。
金大人不语,儿子还是欠历练呢。怎么瞧着韩谦都比他要沉着呢。不行,得练。
人家韩谦被打击,认清了身边的牛鬼蛇神,但人家心里那片美好依旧如初。但金诚呢,呵呵,自以为的幸福美满哗啦啦全碎了,如花美眷哗啦揭了皮变蛇蝎。
渁竞天:早知如此,就该娶个大美人,前凸后翘波涛汹涌,郭氏那寡淡的屁模样。
可怜她的哥。
八月的京城,注定没有中秋节。
老皇帝似乎丧心病狂了,竟在朝上癫狂大笑:“朕看你们哪个要披上乱臣贼子弑君杀父的千古罪名。”
疯了,真的疯了。
京城,注定血战。
宁王淳王裕王当即对视,透红的瞳仁,一瞬间,三个老对手达成共识:不能由着老头儿作践了,各凭本事吧。
宫变,逼宫,成了最后且唯一的路。
大臣们那一瞬间也想疯,皇帝怎么了?他竟是要逼着亲儿子杀他吗?他真的要遗臭万年世人不耻吗?人死万事休,老皇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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