渁竞再次提醒他:“张伯伯,你可得多谢我。不是我把你们全家接出来,这会儿什么情形可不好了。”
张文书啊啊两声,冲她甩甩袖子,此时他不想与渁竞这个,拉着卫同:“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来。”
声音都沙哑了,可见被打击的不轻。
渁竞又道:“改朝换代啊,张伯伯你可是逃犯呢,这一变啊,我找我爹暗地里运作运作,给你洗白名声,高兴吧?”
他高兴个屁!
卫同见张文书不知气还是急,忙对渁竞道:“爹找你呢,你快去。”
渁竞往外走,还念叨:“不就死个皇帝吗,这玩意儿又不缺。”
张文书喊住她:“等等,你们把地图给我,我再处理一下割口处。”
他可是精益求精的人。
两人忙给回去,渁竞觉得他是有强迫症,在专业领域里。
到了卫国公面前,她就没这么嚣张了,来奇怪,她可以对爹娘痴缠对大哥霸道对老太君撒娇,但在唯一在卫国公面前,她觉得拘谨。不是因为这是老公公,而是面对卫国公她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那是对自己无法达到的高度的崇敬以及不自觉的谦逊。
“坐。”
“国公爷,有什么吩咐?”
卫国公诧异:“方才不是还喊爹吗?”
渁竞老脸一红,没有卫同在,她有点儿不好意思。
卫国公笑了起来,醇和的声音很好听。
渁竞觉得自己此刻仿佛学生面对班主任,就差拿脚尖划圈圈了。
“怎么大了反而不如时候胆大了。”
渁竞呵呵:“这不是懂事了吗。”
卫国公:怎么大了反而不如时候懂事了。瞧这一件件事做的,生怕捅不了。想着,又自豪起来,不是谁家孩子都能捅的,也不是谁家家长都能补的。这才叫强龙生强龙。
“坐下吧,我有事问你。”
渁竞坐端正了,双腿并拢,脚跟相碰,脊背挺直,目视前方。
幸好中间有桌子挡着,不然卫国公都要不自在起来。
“我想问——”
渁竞提起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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