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日子寡淡如水啊?
“怎么个鬼鬼祟祟法儿?”
“从汀州海上过来的,进了咱的地界,跟人搭话,总是偷摸打听苍牙山。”少年水匪一抹潮红的脸:“寨主,你说说,要不是心里有鬼,他们直接问不就得了?非得拐来拐去,这是不怀好意啊。”
少年水匪跺着脚,恨不得请缨前去严刑拷打。
澄县?渁竞天一默,那不正是在汀州交界那地儿嘛,那俩什么人这是一进来就被抓了啊。真是够倒霉的。
什么人啊,还偷摸打听她,去看看。
说走就走。渁朝儿自回了苍牙山,被乌婆婆拘着学本事,都很少回家里来住。而失去小伙伴的黎小泽也跟着爹娘大哥去了海岛。桃子也随着去了,说是要画下那些景儿给金夫人看。杏子仍是在兖城。
小两口带几件衣裳就随着人去了。
渁竞天取笑卫同:“仗着爹宠你,你个武将敢到处乱跑,不怕小皇帝治你的罪?”
卫同就笑:“你不一样?”
“我怎么能一样?我守的是全淦州,只要在淦州,我随便去哪儿呢。”
“我都是你的人了,自然要跟着你,朝廷管天管地,管不了闺阁情趣。”
渁竞天鄙夷:“该夺了你的官。”
“那不正好更能陪着你。”
两人相视而笑,黏黏糊糊。
船上水匪别过脸,也就咱脸皮厚,不然早臊的跳船了。
到了澄县,那俩鬼鬼祟祟的人就被提出来,借了知县老爷的书房,四人对视,俩坐着,俩在下头站着。
一照面,渁竞天就看出了点儿门道,看那俩的臭脸和站立姿势,还一只手背在后头,哟,读书人哟。
为主的那个,脸盘方正,浓眉凤眼,皮相倒不错,要是脸没那么黑的话。
“渁寨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哟,这是在质问本寨主?
渁竞天痞痞一笑,坐在上上,长腿一伸,嘭的一声,一脚把旁边摆花盆的高脚小圆桌踹翻了,白瓷青花的花盆摔在地砖上,蹭蹭的碎,动静倒也清脆好听。里头插着的芙蓉花混着水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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