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每喂一下都先用薄唇试一下温度,像哄小孩子吃药一样说着:“来,乖,别怕苦,吃完药身体就好了。”
这种幼稚的话,就算在卞烨安小时候,叶初夏都没有说过,但此时听卞烨安这么对自己讲,竟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唇角溢出笑意。
阿硕自觉在这里多余,悄悄离开了营帐。
幸好接下来两天,叶初夏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不知道是阿硕送来的药起了作用,还是因为护心丸的原因。
见叶初夏的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卞烨安这才放下了心,但每次吃饭都要看着叶初夏将一碗粥喝完才肯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离开以后,叶初夏都要吐出来大半。
而军营里的将士们,也渐渐激发出了不服输的劲头,一个个精神饱满,拳头握的刚硬,与最初的模样简直是云泥之别。
卞烨安站在高台上,看着将士们训练,白云光在下面喊着口号:“一、二!”
踢腿,出拳,刚劲有力。
一个小兵一溜小跑的上了高台,来到卞烨安身边,将一封未拆口的信递给卞烨安,道:“将军,京城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