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这句话是今天叶无天第二次问，无论是欧阳老头还是现在的卓老头，所说的话都让他震惊。
“马家做得很隐蔽。”卓老头说：“马锋应该知道。”
“这么说马山也清楚？”叶无天问。
“不一定。”
叶无天快要被弄糊涂，如今马山才马家的未来接班人，很多机密他应该知道。
不管马山知不知道，马家此举本身就违法，他们并没这个权利去研究生化人，那种怪物一旦研究成功，将会闹出什么事都不好说，但必将是毁灭性的。
“我怀疑，马山只是个傀儡，一个替死鬼。”卓老头说。
叶无天认为，卓老头必定是知道什么，国安可能已经查到什么，至少掌握了一些蛛丝马迹，而不是卓老头所说的那样，什么线索都没有，谁会相信？国安那么强大，就没有什么事他们查不到的。
如果马山真的只是个傀儡，那么，之前马家所说所做的一切，全都只是在演戏，都不是真的，那都是做给外人看。
想到欧阳老头跟他说过的话，难道朱剑真跟马家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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