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应彩的脸探究了几秒钟,见她不像是说谎,便开口说:“既然都离了,以后你们就再没有关系,日后承桓再和谁人结婚,你都不能插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如何会不明白?不就是怕她贪得无厌的一再的上门要钱么?应彩忍住心里的嘲笑,对君夫人说:“夫人你放心好了,今天之后,我一定有多远走多远,再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中。”
君夫人听了这话之后也不好再说什么,眼角余光扫到刚才刘妈从蔓瑶花都里拿来的那个盒子,便对应彩说:“这个是你上次送给我的,也怪我们缘分不深,这尊菩萨像我可受不起,今天就还给你吧。”
连送的东西都退了回来,看来所有的关系是真的断了。断了就断了吧,不切实际的生活总有一天要被打回原型,现在断总好过蹉跎了青春和生命之后再断要好吧?想到这里,应彩走上前去抱起那个装着菩萨像的盒子,淡淡地说:“夫人,您保重,我走了。”
盒子没有拆开的痕迹,原来君夫人从来都没有接受过自己。应彩抱着装着菩萨像的盒子,一步步地走出这间病房,心里想着,你们不要这尊菩萨就算了,我自己供奉着不行么?反正你们都是福大命大的人,只有我这样的落魄的人才会找一个雕像,寻找心灵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