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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彩连忙从衣柜里找了衣服来穿上,然后去二楼君承桓的卧室帮他找衣服,一个大男人弄那么大衣柜的衣服,烦不烦。找了衬衣,配了领带,他却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应彩不想和他废话,于是帮他穿上衬衣,扣了扣子,然后系了领带,然后找出一条西裤来扔到身上:“裤子自己来。”
好在男人没有让她帮他穿裤子的意思,自己动手穿整齐了衣服,却开口安排说:“把昨天的衣服洗了,然后把卫生打扫一下。”
应彩吃惊地反问:“凭什么?你说好了送我回去!”
君承桓走到床头柜旁弯腰拿起那块表,戴在手腕上,衣衫整洁的他又恢复到那个清冷沉闷,深沉莫测,生人勿近的阴沉形象,锋利深邃的视线扫到应彩的身上:“没有说不送你回去,但是你要把衣服洗了,卫生打扫了。我不做没用的投资,你要给我做点什么,我才会给你送货。”
应彩想要说现在就走,她不要那些糖果了还不成吗?果然昨天那通电话是灾难的开始。可是没等她的话说出口,君承桓已经走出了卧室,临出门前还补充了一句:“晚上回来,我检查。”
应彩气得跳脚,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表面上人模狗样的人,越是没有道理可讲。等整栋房子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他编制好的丝网中,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就好像关于那张支票的逻辑一样,正面看,反面看,横着看,竖着看,她都摆脱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