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费时间,至于病人的死活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和医院那边通完电话后,时间勉强够上午饭时间。应彩却是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妹妹就这样走了,听话懂事的妹妹一定接受不了巨额的医疗费用,不想连累亲人所以才走了这一步吧。她不由想起上周去医院看望妹妹的时候,听到妹妹说过的,姐,别乱花钱了,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治不好了……
应彩感觉眼睛又开始酸痛,那种眼泪流干却还想哭的感觉,就算治不好,也不可以这么样的走啊,总还是有许多的生命可以用来享受生活的啊。说白了,一切都是因为钱,钱。
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应彩走进去买了瓶廉价白酒。白酒这东西,价格越是低廉,就越是够烈,真要奢侈得不像话的白酒,反而是酒性温和的。应彩需要酒,最起码整个下午的时间她需要它,不然心头那一抽抽的疼痛要拿什么来缓解?
没有地方可以去,租的房子已经欠了好长时间房租,大白天的回去还不得被房东给催死。应彩就在一个类似街心公园的地方坐了下来,拧开酒瓶的盖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辣,很辣,同时带着浓烈的酒精味,从前她特别讨厌喝酒,可是现在除了用这种浓烈的辣味和酒精味来分散心头的悲伤,她还能怎样?
日暮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整个白渚市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一片幕布的一角而已。
下班高峰持续了好久,路上的车辆还是堵得厉害,车流不断,人流不息,人们脚步匆匆,人们烦躁不安地等待着前面交通能好转一些,人们不耐地想着今天的失意担心着明天的危机,欲望都市的上空,除了各类的化学粉尘外,便是人们内心膨胀出来的各种欲望了。
这许多已遂和未遂的欲望,在这样的灯光迷离的夜色中迅速的发酵和变异,于是便有了“流欲”夜总会这样的地方,声色犬马,纵情寻欢,放浪形骸,以一种近乎堕落的方式控诉着讽刺着各种流动的变化着的欲望,各种可耻的,或者高尚的欲望。
应彩早早的就来到了“流欲”,她面色麻木的站在一个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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