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把娘留给您的兰花簪给了别人?”林婉儿脸上大惊失色,美丽的脸庞满是不解,谁都知道,爹一直将娘亲手为他做的兰花簪带着,娘死后更是天天对着兰花簪思念,如今就为了一个玩具送人了?
云和高深莫测的笑笑,“无碍,那小子喜欢”。
男人会喜欢兰花簪?变态呢吧。
眼光一转,“云儿,喜不喜欢,这可是定情信物,好好留着啊”。
云苍澜眼一眯,什么信物?
云和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脸上一片慌乱,“咳咳,那个是爷爷疼爱孙女的信物,云儿要好好保存哦”。
云苍澜僵硬的点点头,“恩”,有问题,这臭老头一定有问题,这拨浪鼓也有问题。
云涯君似乎看不惯云苍澜得宠,“爹,您别老是惯着她,她如今哪里像个女孩子的样儿,成天惹事生非,人家告状都告到皇上那去了”。
云苍澜调皮的吐吐舌头,云和宠溺的看着她,“哦?云儿又偷看哪家公子洗澡了?”
云苍澜委屈的扁扁嘴,“才没有,人家最近可听话了,都没有偷看美男洗澡,还有,爷爷您看爹好凶,爷爷您不在的时候爹不但罚云儿,还打云儿,云儿好歹是个姑娘家,身上要是留了伤疤,以后怎么嫁出去啊”,云苍澜撒娇的往云和怀里钻,云和乐的哈哈直笑。
云苍澜有了靠山肆无忌惮了,云涯君不乐了,倏的起身,一张刚毅的脸庞气的通红,指着云苍澜开始吼,“爹您别听她胡说,她抢了几门亲事,您问问她,抢也就算了,男的女的都抢,这叫怎么回事?在街上调戏姑娘家,现在街上的摊贩见了她比见了收租的人都害怕,才六岁就学人家逛青楼,还为了一个妓子跟炽国的三皇子打架,爹您问问她,她那春/药迷/药都是从哪来的?好好的上个学堂吧,把张太傅气晕,出口全是淫诗艳词,爹,咱家说什么都是名门之后,出了这么个不肖子,人送什么’天下第一草包‘,爹您说我能不气吗?”
云和拍着云苍澜的背静静听着,脸上一直笑哈哈。
“云儿还小还小,玩性大,长大就好了,姑娘家长大就懂得矜持了”。
“才怪”,云涯君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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