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其实我真不习惯把人当成丫鬟使唤,过去我让梅丽改改称呼,以姐妹相称,可她却总不肯就范。唉!
这天采燕帮我磨墨,趁着奈被赶出去之际,我便就可以对我敬爱的西门大官人聊表了我的思春之情了。
半盏茶的功夫,采燕跟我头顶上便出声了:“夫人,您这到底写的都是什么啊?”
我放下笔,朝她笑容灿烂了一下道:“没什么,一些心情感悟罢了!”
采燕也对我一乐:“可看起来怎像是写给别人的书信?这月下是谁啊?”
我沧桑了下:“我哥们儿!”
采燕愣了。
呃!我尴尬了一下,纠正道:“我兄弟。”
采燕又不愣了,笑了笑:“哦!原来是这样啊!”
提起笔继续写之。
写着写着,采燕又诧异了:“夫人,这毛主席又是谁?”
我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道:“我最敬爱的人。”
她道:“夫人,什么叫做公鸡中的战斗机?”
我道:“下蛋公鸡呗!”
她道:“我很坚强,就像格瓦拉一样?”
我道:“是的。”
她道:“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幸好你没文化?”
我道:“唉!他没文化都流氓成那样了,可不能让他有文化。”
就这样她问一句我解释一句,可解释了半天,她还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想来也是,我这现代语录,古代人能懂就怪了。
半响天后,写完大作,我就继续抱着我的扇傻乐,看着我儿今日被教书先生表扬,我的表情真是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
采燕每每见我对着一把扇子傻乐,表情都会有些古怪,我猜她多半也有所感觉我其实是一个傻子的真相了。
采燕又是看了我半天道:“夫人先好好休息,采燕去看看哥哥,待会儿再过来陪您。”
我大手一挥,眼睛不离扇的:“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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