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接着画面一转,我又看到他抱着一个全身爬满驱虫,看不清相貌的紫衣女子,这时候的他却是童颜白发,眼睛带着巨大哀痛地一眨不眨盯着怀里的那个女子。
在他缓慢跪下失声痛哭的这一刻,画面徒然消失不见,我猛地瞳孔收缩,立时又恢复了清明。
“哼!臭小子的这滴心头血也着实可恨!”巴律拉突然暴哼一声,挥手间,整片梦中如大浪翻天。
我似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一个闷声便半蹲在了地上,这股来自魔神的巨大威压令我根本无法反抗。
“压得了一时,压不得一生,他最好求他爹保佑,你莫在食人!”咬牙切齿的话音方落,这厮便拂袖而去。
片刻后,梦中除了那个还在舔我的小狗外,已是恢复了沉静。
“嗨嗨嗨嗨……”
我的眼睛瞪的溜圆,静静看着老匹夫远去的方向,一直看着,直到自己真的从梦里醒来,发觉小娃娃趴睡在我的脸上吐着一串接一串的奶泡泡也没将我从那个一直定格的画面里拉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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