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听下人说车马已经准备妥当,她也已经等了许久。倒是这细雨绵绵的,催人入睡。所以睡过了头,匆忙收拾妥当。看见了撑着伞,站在岸边默默盯着湖水发呆的她。
闻声,她缓缓转过身。淡淡的颜色,淡淡的笑容,淡淡的回眸。她就仿佛和那山那水融在了一起,那般不真实。他心悸,伸手拥她入怀……
撵车缓缓停在了冷相府前。冷清均和冷一凡早已守候在门前。朱红色的大门,石狮威严。花厅依旧还是那个花厅,水仙花顾自地绽放。回来也不过是闲话家常,毕竟玉寒还在这里。倾月是着实不可能有机会被训话的。倒是心里想念娘亲,便过去请安。
直到夜幕,玉寒起身回宫。而她就留宿相国府。是夜,已然亥时,倾月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叫到了偏厅。烛光摇曳,微茫。
她缓步走进花厅,单膝跪下开口道:“倾月见过爹。”
“你可知错?”
一问问得倾月心里纳闷,无从回答。她错的事可多了,关键是哪件事他知道,哪件事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