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一个7个半月大的早产儿。被这样的事实震懵了,思绪电转千瞬,真穿了。自己在现代的那个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了,睡觉也不可能睡死人啊。虽然,对那个世界很失望,但毕竟有自己深爱的家人,如果现代的自己死了,家人怎么办?幽肠百结间,悲从心来,放声大哭,可发出的声音还是猫咪叫唤的呜哇声。
现在又能怎样?莫名其妙地穿到这里,变成婴儿,任何的自主能力全无,发表意见只能呜哇的哭,根本无法沟通嘛!很是郁闷了几天。新鲜出炉的娘看我不哭不闹的,这么乖巧,欣慰了一把。几天的时间过去,根据娘和几个婶婶们的唠嗑中,我归纳一下,整出如下几点:
第一:我家是农户。
第二:娘与爹成婚2载。
第三:娘在门口意外绊倒才有我的提前出世,幸存是我的造化。
第四:外敌侵,爹从军。
第五:长辈中现有一7旬姥爷,一6旬小姥爷(姥爷的弟弟)。
第六:家族里爹排行第六,一兄,排行老二。
我每天吃喝拉撒在卧室,跟娘窝在破旧的老房子里,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从卧室到堂屋。受到莫名乱穿了的打击,虽说自己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渐渐平静心情乃至接受,但憋闷在斗室30天,我看到的世界,不是那麻色的帐顶,就是四面糊泥的墙。轮流在眼前晃动的仍是出生时的两位大婶,美女娘看起来赏心悦目,声音带点软甜的温柔。可老天啊,每天睁眼闭眼看到的是那张放大的脸,听到的是那柔柔的声音,是不是太单调了点?
“六弟妹,麻子大哥来了,带来六弟的口信。快来听听!”三伯娘风风火火进了卧室,大嗓门喊道。
“夫君,夫君终于有消息啦。”该是产后忧郁症,刘氏最近为蒋六征途更加忧愁暗结。此时听说从庆保城回来的蒋麻子捎来蒋六的口信,如何不喜上眉梢?她挣扎着起来,急急赶往外间。
未待刘氏发问,蒋麻子一见她便拱手道喜。刘氏一怔,道:“麻子大哥,这喜从何来?”
“如今你家相公立上大功被封官加爵,召进京城去了。他特地托口信道‘待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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