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训练信鸽。”他转开话题道。
“一般的信鸽用于军队,老百姓是禁止饲养的。所以,你就当做一般的宠物养着,万万不能当着外人的面传递信息。”
谜儿点头应承。
直到天色暗沉下来。两人用罢晚餐,安承天让人撤下宴席,才传人送了谜儿回去。
他亲手将谜儿抱送到那匹高头大马上,目送属下牵着谜儿的马缓缓行离,久久屹立在山头,凝视谜儿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谜儿有些怅然,安承天视她为平生第一个朋友,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哥哥姐姐们甚多,对她格外宠溺,但凡有好东西尽有想让的。然而她前世的记忆犹如一种骨子里的烙印,她的某些思想在旁人看来不容于世的,即使家人爱她如命,怕也做不到包容吧。她只能将另一个自我藏在灵魂深处,这样的她岂能同旁人深交?
独独于他,她能用成人的思维与之交流,她莫名地确定,与他交谈不用掩藏自己的真实本性。
一个半大的孩子,由于经历得太多,过早地变得成熟,一个不谙世事的儿童,由于拥有曾经未能忘却的成人的记忆,两人敞开心扉,半日的成人式的交谈,让他们终生难忘那个瑰丽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