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刘氏听得此言犹如遗言一般,大恸而哭,与谜儿哀求他半天,老头儿不为所动,只得作罢。
至于家中老叔,本就是散漫之人,再说哥哥不去,他当然也不会跟了侄女儿去咯。刘氏左右为难,与丈夫近10年未见,总盼着团聚的一日;而老父年事已高,在这个社会算个长寿的,就像他本人说的,迟早有天人永隔的一天,到时远在京城,连最后一面都难相见。
刘氏狠狠心道:“我还是放心不下爹与叔叔,不然就留家吧,好歹有个照应。”
嗵、嗵、嗵,刘先生将龙头拐敲得震天响,拧着眉骂道:“不成器的东西,爹爹就这么教养你的,居然抛弃夫君不去伺候,世上哪里这样为人妻的?没得臊了我的老脸皮。真要留下,咱们从此倒断个干净,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话说得极重,刘氏无法,只得应了。
最后谜儿想了个法子,为两个老人买了两个粗使丫头送了过去,又托大毛每月探望,免得丫头们照顾老人不尽心尽力,刘氏这才稍稍放宽了心。
大堂的气氛凝重,大家各自正伤心呢,刘氏更是悲切,与几个妯娌哭成一团,惹得男人们也是虎目含泪。
蒋六忽然豪情万丈地道:“武大,取几坛酒来,今晚我要跟二哥、三哥不醉不休。”男人们索性放下愁绪,痛快地大碗饮将起来。
林氏、李氏叮咛出门该注意的各项事宜,刘氏母女一一点头应了。
哥哥姐姐们与谜儿道:“以后可得常常通信才是。”
谜儿点点头,忽而灵光一闪,遂教四妹驯养鸽子的方法,待过几日买几只鸽子回家养着,以后兄妹们传信可方便多了,庄里的生意也可以时常跟进。
大家聚到半夜,男人们早已烂醉如泥,于是纷纷扶着自家的男人暂回房歇着。
次日众人醒来,又聚到大堂一起用早膳,悲于离别,哪能吃得下食物,草草将就着用了点便撤下了。
送着蒋六一家子出门,林氏紧紧抱着谜儿,李氏抓着谜儿的手,两人就是不肯撒手。
林氏哭道:“我的心肝儿呀,你让伯娘可怎么舍得啊?这不是深深刎我心口的肉么?”
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