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鸣一声,双目含泪。
一道身影急速闪近,着急地问道:“谜儿,撞伤哪儿了?痛不痛?”说着,他便俯身欲掀开谜儿的裙摆察看伤势,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谜儿抓住他的大手,含泪笑道:“安大哥,没事儿,你,你,别担心!”
安承天反握住她的小手,舒了口气,调笑道:“瞧着精灵得很,原是个绣花枕头?”
“呃,绣花枕头?”谜儿傻愣地重复道。
“是呀,”安承天拉着她重新入座,点了点她的额角道,“中看不中用!”说完,便朗声大笑起来。
亭外黄梅怒放,雪花飞扬,亭内清香扑鼻,水浪翻沸,水雾漫腾,安承天的笑脸在雾中缭绕,一袭矜贵深紫长衫,眉目如画,颊带煦意,亦真亦幻,如谪仙出尘!
“谜儿,怎么啦?”安承天停住笑,疑惑地问道。
“安大哥,你长得真美!”谜儿深吸一口气儿,赞叹道。
“咳咳咳,你,你想呛死我呀!”安承天刚端起谜儿的茶杯饮下一口茶,噗地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