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如何?”
安承天似是被虫子螫到,表情十分怪异,俊脸微微扭曲。
谜儿道:“安大哥,可是不愿意?唉,若是你实在为难,那就算了吧?”说着,默默地埋下头去,宽大的袖子遮住面孔,双肩抖动得厉害。
“我,我没有不愿意呀,好,好吧,我们现在开始吧?”安承天轻拍谜儿的肩膀,勉为其难地道。
“此话当真?”谜儿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鼻音道。
“当真,当真。”安承天连忙哄道。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谜儿抬起头来,妙目莹莹,眼角微湿,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显现,因为憋笑得辛苦,小脸红彤彤的。
安承天大呼上当,不由叹道:“鬼灵精,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我就弹刚才哪首曲子如何?”谜儿娇俏地笑道。
“刚才那首《山园小梅》作得实在好呀,与琴曲、歌声相得益彰!堪称圣品!”安承天盛赞道。
“那诗可不是我作的,借用前人的罢了。”
“哦,哪位诗人?我居然没读过。”
“我——在杂书上看的,这位诗人名叫林逋,以植梅养鹤为乐,又因他终生未娶,故有‘梅妻鹤子’之说。”谜儿侃侃而谈。
“原来是位隐世高人!”安承天恍然道,难怪他没看过,皇室的文化也正统为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