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才那个粗鲁无礼的人是别人。
他不再说话,气定神闲地坐着,放肆地看着她。
谜儿觉得自己快要被东方澈看出一个洞来,可是她坚持不改变自己的表情与姿势。于是,偏殿里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全身散发冷意的男子死死地盯住缩成一团的小呆头鹅似的小姑娘,……,时间定格了。
小半个时辰过去,两人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谜儿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喝了两碗粥,急需上趟茅房。可她又不愿输给眼前这个人,只好拼命忍住。
东方澈看着她那憋红的小脸,怒气奇异地平息了,他勾起一丝笑意,道:“蒋谜儿,我猜你现在最想去的是另一个地方……”
谜儿噌地站立起来,这个混蛋实在太可恶了。可是,她不得不活动一下抽筋的双眼,灰溜溜地出门找宫女带她如厕。
东方澈看着她那小小的僵硬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发笑,莫名地长出一口气儿,揪起的心,直到此刻才像大石落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