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谁都不怪,这是民女的命。”谜儿的心里绞痛,现在对唯一的朋友也要利用了。
安承天慨叹一声,柔缓道:“好吧,你说!甚么我都答应你,哪怕是……”哪怕是推却联姻之事。
谜儿苦苦一笑,迟了,若不答应,引起皇上猜忌,蒋家会有甚么好下场?更何况,还有太后与东方澈在旁。
“民女不舍与父母分离之痛,求安太子殿下成全。民女知道,两国联姻更是讲求阶层,若是太子妃,该当一国公主才是。若是这样,明日宣旨之后,只怕以公主之礼召进皇宫,再难与父母相见了。”谜儿说着眼圈又红了,垂泪不止。
安承天大为怜惜,蹲下身来,掏出帕子亲自为她擦净眼泪,似是松了一口气道:“快起来吧,以为甚么大事儿,我答应你便是。”说着,双手扶着谜儿起来。
谜儿心力交瘁,膝盖发麻,站立不稳,只得由安承天半搂半抱地扶到椅子上坐下。
几人相对无语,各个满怀心事。只余安承天春风满面,他笑意盎然,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终究有了婚约,又有旁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