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人不约而同地扑哧笑开了,再看看阮解饱受欺凌的表情,更加笑不可仰,抱着肚子笑出泪来。连恬笑着笑着,微微侧着身子,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儿。
谜儿忍不住跟着笑了两声,蓦地止住笑意,眉间犹带埋怨与担心,道:“好好的,你那么大力拍我作甚?要不要请大夫?”
小锦帮他揉着头,他自己则摸着头上的疱,呲牙咧嘴地摇头摆手道:“罢了罢了,皮糙肉厚得很,哪有那么娇气!”
“你刚刚提及东方澈?”谜儿切入正题,敏感地问道。
坏了,说着便说漏了嘴,蒋谜儿这么精明的人儿,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阮解真是恨不得扇自己的嘴。
“哎哟,怎么变更痛了,小锦丫头,你下手真狠哪!”阮解痛叫道。
谜儿见他的脸都皱到一块儿了,便对连恬道:“你去帮阮少爷查查,有没有伤着骨头?”
连恬点头走上前,小锦退下让她,她仔细地诊了片刻,抬头对谜儿笑道:“没事儿,皮外伤而已!”
随后拿药帮他涂抹,谜儿想接过去帮忙擦药,连恬却缩了手,道:“还是奴婢来吧。”
谜儿笑了笑收了手,向阮解道:“既然没伤着筋骨,你叫唤个什么劲儿?不是号称康春国第一勇士么,这样子叫法,真真辱没了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