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及笄了。”
谜儿道:“可不是?你的及笄礼还是我娘亲主持的呢?”
连恬似是回忆起那段美好的时光,眸光恍然遥远。夫人待她与亲生女儿没两样,而小姐视她如姐妹一般。只是前几日别院的那次鲁莽举动过后,小姐只怕发现了什么,对待她的心思淡了许多。连恬明白,很多事情,一旦错下,要恢复又何其地难?更何况她的心……
刹那间,两人难堪的沉默着……
这两年多来,大家都在变吧,自己也在变着。转而,谜儿想着在安福殿初见太子的情形,那么一个风采韵致的少年,暖暖的笑意如夏日的绿荫般清爽,甚至在太后的慈宁宫,他对自己的那种细致的关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太子变了,变得多疑、暴躁甚至处心积虑地算计别人。今日在那大殿之上,他只要老老实实的认个错,何至于遭到废黜?他似乎故意在激怒皇上。
至于连恬,谜儿冷冷一笑,只怕从一开始出现在蒋家庄时,就已经有所为了吧。只是,她在猜,她究竟属于哪方的人呢?安承天还是西门成呢?或者他们身后代表的国家,安东国还是回龙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