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罢。何事让你一宫之主都如此乱了方寸?”
佟皇后谢恩起身,道:“个中缘由臣妾这一时半会儿恐难以说得清,还请皇上移圣驾前往一观便知。”
谜儿与阮解早已衣裳不整地被带往前厅跪着,这等情形下,阮解还是闭着目未醒,任人摆布。
谜儿暗自心焦不已,皇后要对付的是自己,这一下不知道又得牵连多少人。不知何故,阮解迟迟未醒,被人这样陷害不定还得连累他的家人,谜儿心下很是愧疚难忍。
而且,今日的阮解有些怪异,肤色变白了许多,带有些透明的玉色,比一般女子的肌肤还要好些,身子好像纤瘦了许多。
只是在这帷幔重重之下,又有半月未见,他这样跪着,看得并不太真切。
她与蒋家分府而居,这半月无甚来往,皇上来得及时,想来不会牵连至刘氏。只是可怜了小繁与小锦这两个丫头,若在以前早点为她们打算就好了。
皇上进来,刘氏挣扎着跪拜道:“臣妾蒋刘氏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
康贞帝的视线微滞,道:“起来吧。”
佟皇后使了个眼色,珍珠与宫人连忙推搡着谜儿与阮解跪挪到康贞帝的面前,康贞帝讶然地看着他们,遽然怒道:“乐平,阮解,你们这是犯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