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可有此事?”
珍珠顿时犹如吃了定心丸,与明珠相熟是真,送信是假,这样亦真亦假,这假便足以乱真了。
“该死的贱婢,不得信口雌黄玷污公主的清誉,你可有证据?”阮解只觉得肺都被气炸了,上前指着她怒叱道。
珍珠被他迫人的气势吓得瑟缩了一下,低了头,但字字清晰如珠玉般圆润:“皇上,阮将军如此护着公主,这足以说明他对公主何等情深意重。纵使公主对其无意,他总有情罢。”
阮解目光游离不定,他觑了谜儿一眼涨红了脸,有些虚张声势地提高音量道:“休得胡说!似你这等长舌的女子,如若不是圣上面前,今日我必拔掉你的舌头不可?”
此时珍珠已经全然冷静,无惧他的骇人冷意,嘴角噙起一缕奸诈的笑意,谜儿心中警铃大作。正想退开几步,电光火石间,珍珠骤然扑向谜儿,已是不及躲闪,谜儿大惊侧闪,劲风扑来,闭眼不敢睁开,她万没料到珍珠竟敢挑这个时刻当着皇上的面朝她下手。
刘氏惊叫一声,来不及细想,身体已自主作出反应,准备拦在谜儿面前替她承受珍珠这一掌。谁知有人的动作却比她更快,阮解第一个飞快地挪到谜儿前面将谜儿严严实实地藏在身后,以己身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