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显得更为年轻些。
可是自从谜儿入了公主府,又为着蒋六的心思不定操心,脸上多了好些寥落忧伤之色,唇角也添了一丝疲惫。她用绢子连连擦拭脸上断续的泪水,只是这泪水如蜿蜒的小溪源源不息地流着,怎么也拭不净。
谜儿心酸不已地抱着刘氏劝道:“娘亲放心,此去太子必定对我是极好的。如今爹爹与您修得同心,也算是否极泰来,后福无穷了。”
刘氏用力拭了泪叮嘱道:“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没成想如今轮到自家身上。囡囡此去一定要懂得善待自己,后宫嫔妃间相处,更要加倍儿小心。凡事能忍则忍,以和为贵。爹娘别无所求——只希望自家的女儿好好地活着。”
谜儿勉强笑道:“娘亲放心,女儿全都记下了。也望爹爹与娘亲好好保重才是!”
蒋六面色哀戚,沉默未语,至此方肃然说了一句:“谜儿此去一切荣辱皆在你自己,今后,康春国的荣辱与你相依了。”
谜儿含泪点头,微启朱唇轻道:“爹爹,娘亲,女儿此去,外界多有风声鹤唳。只须一点,女儿先讲明白:无论如何,我定会好好地活着,无论外界如何传言皆不可信。切记切记!”
蒋六与刘氏不解其意,不过彼此为了宽慰对方,俱都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