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一会儿西,搞不懂他真正的目的。
“本王就是怀疑你,也不会怀疑宇文,你最好掂量自己的身份,别做出失仪之事。”毓静恒嘴角的轻蔑更甚,一甩衣袍,迅速地消失在门边。
孟媛一个绣花枕头扔过去,“可恶,你这个死了不知道几百几千年的死人骨头,竟然看不起我,混蛋。”
孟媛咬着下唇重新躺倒在床榻之上,双拳的颤抖表明了她的害怕。
这个时候,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她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不行,她要想办法离开这个王府,她要做一个自由自在的自由人,不想在这个充满束缚的王府里度过一生。
一生是一个什么概念,她竟要与一个这样恶劣的男人度过剩下的人生,想想都觉得恐怖。
摇曳的烛光,伴着孟媛的声声叹息慢慢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