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愈见心慌,连额角都出现了几滴虚汗。
不在场证据?又是一个新鲜名词,毓静恒勾起唇角,真不知道这女人的小脑袋瓜里怎么会有层出不穷的新鲜名词。
语文赋那一身的红衣在大堂之上很是惹眼,再配上那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更添妖孽的气质,很是照耀。
慕容明珠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她就像一颗闪亮的珍珠,愈发让人发现她的美好之处。
“可是,王妃,苏牧笙已经在状纸上招了供,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这……怎么也不能抵赖吧?”知县说得头头在理,却也止不住心虚,额上、脸上甚至手心都在不停的滴汗,明明已经是深秋的时节,却像夏季那般汗如牛毛。
“知县是在跟我说从前吗?难道知县不知道翻案是要重新审理的吗?”孟媛冲着知县笑得灿烂,可知县却感觉到,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压掐住了他的脖子般,让他难以呼吸。
“是。是下官疏忽了。知县不得不点着头哈着腰向孟媛如是说着,却又不死心的道:“但是,这状纸上的指印可是苏牧笙自己印上去的,还需要重新审理吗?”
“哼,那是你用尽极刑硬把我的指印按在状纸上,知县在酷刑上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白的说成黑的本领更是一流的好。”苏牧笙因长期被虐待,受刑,底气很是不足,因此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连语气都是轻轻慢慢的,听在耳中,却拥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凌厉。
哼笑的唇角带着结疤的伤痕,让人的心跟着颤抖。
倒是他的眼中带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正气,澄澈分明,那黑亮的眼睛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堂上的知县,带着愤怒和不屑。
“大胆苏牧笙,竟敢藐视公堂,辱骂朝廷命官,你可知如此态度本官可以治你的罪。”知县大手一拍惊堂木,震得真个大堂很是响亮。
苏牧笙挺直了胸膛还想说些什么,艳娘忙拉住他的衣摆以眼神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
“请大人恕罪,牧笙定是入狱太久,头脑都混沌了。”艳娘按着牧笙的头,磕在亮堂堂的地面上。
“知县,审案要紧,那些无谓的就闲话少说。”毓静恒背靠在玉椅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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