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呢。大人何必如此着急?或是,大人早已知晓,怕真相就要大白?才急急想为那杨泗钊脱罪?”孟媛睁着无辜的眼,似是真的感到迷惑。
“胡说,我没有,爹,你别让这臭女人信口雌黄,难道公堂之上也要一个女人主持公道了吗?就算是王妃也只是个女人而已,王爷,难道您已经无能至此了吗?”杨泗钊满眼愤恨地看着孟媛,嚣张无比的以下巴向毓静恒挑战,根本就是一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小人。
“钊儿……”知县以眼神示意杨泗钊,又满脸歉意地对着毓静恒道:“王爷请息怒,钊儿只是被王妃说得乱了心,才会如此口出狂言。但钊儿说得也是无错,怎么说王妃也是一个女子……似乎……不太妥当?”知县试探性地询问毓静恒,却惹来毓静恒更为冷冽的对视。
“难道本王的王妃说得不对吗?莫非是知县心虚了,不想让王妃继续下去?那本王就只得禀报皇上,说知县有意阻拦,案件无法正常审理下去了。”毓静恒勾唇冷笑,邪魅的脸庞如嗜血的魔王。
“下官不敢。”知县惶恐地低下了头,如果扯上了皇上,他肯定人头不保。
他真是后悔怎么没有快刀斩乱麻,如此拖泥带水,给那苏家一个可乘之机。
现在,恐怕他要乌纱不保,连性命都难保。
孟媛听着两人的控诉,心中似堵着般难受。
她在现代何曾受过这种气,可是,这里是古代,男尊女卑的古代。
她空有一身验尸本领又有什么用,依然会被质疑。
身为女子,更是应该在闺阁中带着,相夫教子,与家中的侍妾斗个你死我活。
可这些,都不是她孟媛的人生,她有她的喜好,她有她的原则,触犯她的原则,她依然会不顾一切地离去。
“只要有本事,谁人不可以站在公堂之上,有哪一条律例明说不能有女子站在公堂之上了吗?大人屡次打断我的思路,是何居心?”孟媛说得声调愈见高昂,可见她的气势有多么激愤。
“下官再不敢妄自乱言,请王妃继续。”知县被唬得连手都在发颤,不敢再多言一句。
孟媛也不再废话,看向躺下颤巍巍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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