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自己更是一把年纪,老来失了尊严,若是上了那黄泉路,真是没有脸面面对已故的祖宗。
孟媛抿着唇看着台上随风而立的毓静恒,那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脸,棱角分明。
他办事如此果断,如此雷厉风行,让她的震惊一步一步地攀升,她已经吃惊到不能再吃惊的地步了。
她真为毓静恒感到自豪,因为,这是她心爱的男子,一颗心似乎越发地沦陷在台上一脸冷冽的男子身上。
知县颓然地被侍卫压上了大牢,此时的他如一只斗败的老鹰,不吵也不闹,只是任由侍卫压着。
孟媛叹息,又想起了那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九王爷正大声咆哮着,不让侍卫把杨泗钊重新压上行刑台上,不顾脖颈上已经渗出些许鲜血的疼痛感。
毓静恒如风般闪至九王爷的身侧,一个手刀下去,九王爷眼珠一翻,便直挺挺地向下倒,侍卫很是稳当地接住了他。
“把九王爷送到九王府去,九王府自会有重兵把守,谅九王爷再大的能耐,也无法逃脱被禁的命运。”毓静恒冷冽而低沉的嗓音稍停,侍卫便把九王爷扛于肩上,运用轻功赶往九王府。
其余官员发配的发配,削官的削官,都被侍卫一一带离了现场。
围观的百姓从始至终不敢出声半句,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果断,果然是静王爷的作为。
他们忍不住唏嘘,果然做坏事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天收。
犯了错误的人,即使得意一时又如何,他等逃得了一辈子吗?终有一天会遇到对手,在那一刻,便是后悔也无法。
杨泗钊这回是真正被压在了行刑台上,直至死前,他依然在嚣张地怒吼着,人头落了地,他的嘴依然是微张的。
苏牧笙抿着双唇,喉头不停地颤动着,颜家老小的冤,可算是了了,可燕虹却平白得了一个当尼姑的命。
试问颜燕虹可有做过错事?她不过一介弱智女流,太后为何要如此待她,朝廷,凭什么恣意决定别人的人生。
苏牧笙止不住心中的怨愤,闭上了眼睛留下了男儿泪。
孟媛看了苏牧笙的模样,知他一时之间也难以消化,望了艳娘一眼,在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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