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过得平静。楚君亦并没有任何“指示”,因为之前楚君亦下命令说不许任何人插手慕子曰的事情,所以这些天以来,双栖楼里里外外都是慕子曰和昭然两个打扫修理的,也没有人过来“探望”过她们,只有在用膳的时候由紫娟送来。但也很少说话,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忍住没说。慕子曰看在眼里,也只是一笑。想想也是,谁愿意来讨她这个远嫁他方且失宠了的王妃的。
“公主,你说这大半个月过去了,难道我们就一直呆在这里?”看着坐在园中秋千上闲坐着的慕子曰,昭然不服气地嘟咙着道。
园子经她们十来天的修理,已经大致像个样子。慕子曰看中园中的一棵大树,于是和昭然拿着园中原来废弃的断椅做了一个秋千。这正值六月,天气炎热似火,大树底上正是阴凉。此时的慕子曰正翘着腿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由着昭然在后面缓缓地推着,好不悠闲自在。
“昭然,我说过多少次了,烦事不要急躁,有些事你急也是急不来的。不是不到,时候未到,知不知道啊你!”闭上眼,享受着这舒适暖意的微风,缓声道。
“可是,公主,你现在这是、这是……”昭然一急,却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你是说我玩得‘不务正业’了是吧?”瞥了一眼昭然。
“昭然不敢,可是……”昭然低着头,却不再推着秋千。慕子曰倒也不说话,自己慢慢地晃荡着。
“好啦,昭然,别不开心啦,再过半个月,再过半个月就好,我们就不会‘无聊’啦!”慕子曰信心满满地道。
“真的?”昭然一听,精神立即抖擞。
“那当然,算命的能骗你十年八年的,本公主我啊,可是立即见效!”慕子曰得意一笑。“唉,想想来朝圣国也将近一个月了,我好像的确什么事也没做啊,唉、唉、唉!”慕子曰低声喃喃自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