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足!”慕子曰转身,将手中折扇“唰”的一声打开,一脸浅笑地看着眼前一袭淡青衣裳,虽身材俊朗,但面目确无任何出众之处之人,并未因初次见面而有所顾忌地道出了心中所想。
“哦?何以见得!”来人也是一脸浅笑,似是极想知慕子曰对此画的评价。他的笑容虽不养目,却让人如沐春风。
“此画风格遗世而独立,或说有孤芳自赏之气,这足见此画主人的高傲性格,但是却极其忽略了下笔之时的动静相宜,轻重得体,所以就显得画有余而气不足!”慕子曰将折扇往画上一指,毫不客气地说。
来人听完慕子曰的话,也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丝毫未有不悦之意,反而升起一种欣赏的感情。拱手道:“今日得见阁下,真是有相见恨晚之意。在下玉亭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玉亭秋一脸兴奋之气。
“在下慕容!”慕子曰优雅一揖。
“久仰久仰,看来在下虚长慕公子几岁,不知可否冒昧地叫慕公子一声慕弟?还望慕公子不要见怪才好!”玉亭秋伸手示意慕子曰坐下,一边倒茶一边满脸堆笑道。
“玉兄言重了!”慕子曰微笑,开门见山地问:“不知玉兄此次……?”
“实不相瞒,亭秋便是这近迷楼的楼主。”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慕子曰的神色,却见慕子曰只是;浅浅地斟着手中的茶,并未有太大的惊讶之色,心中虽是诧异,但也未显现出来,继续说:“不知慕兄可有听到传言说近迷楼与冷秋阁相协商欲争夺天下?”
放下茶杯,慕子曰站起身走至窗前,伸手打开了窗户,看着窗外的一处亭院:“玉兄作为一楼之主,明知此消息是假,还派人将慕容找来,莫非玉兄是真想与冷秋阁合作?”
“哈哈哈哈,看来慕弟也豪爽之人,那亭秋也就不转弯抹角了。”玉亭秋仰天长笑,看着慕子曰,继续说道:“亭秋虽还不知慕弟在冷秋阁中处于何种地位,但是亭秋却希望慕弟能转告贵阁主,北方的经济命脉还请不要再打主意!南方的亭秋不敢沾染,但是这朝圣国,这黎城,近迷楼是势在必行!”玉亭秋眼神一转,语气坚决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