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呵,没想到近迷楼的楼主竟有此雅兴,有此情调!”一曲终了,借着月色,正够看清来人正是女扮男装的慕子曰,而吹笛人赫然竟是近迷楼楼主玉亭秋。
“呵,在下也没想到慕弟有此雅兴,竟在如此之时来如此之境,莫不是只是为听玉某的一首笛声?”玉亭秋浅笑反问。
“玉兄说笑了,慕容只是看这秋意正好,想在这林中感受一下山林灵气,没想到竟然有幸听到玉兄的笛音,这岂不是有缘?”慕子曰“唰”的一下将折扇打开,好不潇洒地道。
“如此,我们倒可算是知音了!可不知慕弟有何忧愁,可否说与玉某听听?”玉亭秋又眼直射慕子曰,似是想一眼看透她似的,目光中泛着丝暖意。
虽是黑夜,但慕子曰仍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目光来自哪里,脸上不由一赫,幸是有夜色的遮掩,不然此刻定能看见她满脸通红。尽管慕子曰自小便不拘于女子的三从四德,但此时碰到这样的男子用如此致炙热明显地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倒是第一次。虽说自己并不是没有跟男子接触过,但无论是寒烟哥哥,还是多后“不熟”的楚君亦,自己都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想到这,慕子曰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听到玉亭秋的问话,心不由慢跳了半拍,吱唔着说:“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想这人生在世总会有或多或少的不满与不如意,刚好又听见你吹奏的这一首曲子,不由想起……”带着丝紧张,慕子曰却毫不畏惧地抬眼看着玉亭秋。“好了,我也要走了,玉兄,但愿后会有期了!”慕子曰一拱手。
“请,后会有期!”玉亭秋收起眼中的那抹深邃,顺着黑夜,朝慕子曰一笑。
“长相忆,终别离。”袅袅烟烟地声音随风而来,散碎在那一片沉寂之中,苍茫之下。久久,玉亭秋皆是负手身手,眼神望着某处,似幻似真,无人看清,无人看懂,那般地深邃,那般地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