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一脸愤然。
“呵呵,不然呢?”慕子曰反问。
昭然再次哑然。却起了慕子曰这几日的‘失踪’,她关心不已地问道:“宫主,你这段几天去哪了?我第二天便看不到你的身影,当时都急哭了。正待要去找你,却是慧恩大师将我拦住,说你去的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不要担心,不日便会回来。后来王爷知道了,也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当时只淡淡丢下一句‘她不会有事的’便下令我们全部下山回府。昭然见慧恩大师都那样说了,只得作罢。如果不是担心会泄露我们的事情,昭然真的要去找宫主了!可是又怕王爷他们起疑心,昭然只能在王府里等宫主回来!”昭然的声音越说越低,说至最后,眼圈都泛红了。
慕子曰掏出袖中的手帕为昭然擦去眼角的泪水,心疼地责备道:“你真是傻丫头!”她知,昭然是真心担心她,如果她不是因为顾全大局,是真的会来寻自己。慕子曰在心中惦量着,不知道是否要将事情的始末告诉昭然,因为担心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身中巨毒,不知会作何反映。可是如果不说,每到月圆之夜,自己又要如何瞒她?一时,慕子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慕子曰问道:“流光可有消息?”
“没有,自宫主那日不见后,流光再也没和婢子联系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探听到什么东西的原因。”擦干了眼泪,昭然回答道。
“哦,那夜雪呢,也没有丝毫的动静?”慕子曰“哦”了一声,继续问道。
“是的,夜雪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慕子曰不再说话,站起身来走至软榻躺下,闭上了眼睛。昭然看着慕子曰躺下,知她肯定是累了,便不再说话,连忙拿起旁边的狐貂大衣披在慕子曰身上,以免她受凉。正想退下,为慕子曰准备沐浴的东西,却听慕子曰眼睛都没眼地问了一句:“昭然,今天是什么日子?”
昭然怔住,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只得回答道:“宫主,今天初五了。”
慕子曰却不再作声,昭然看了一眼慕子曰,见她似已睡着,这才轻轻地将门带上,以免外面的寒风吹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