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丧失,在这期中,甚至为了听从主人的命令去杀人。至于解蛊的方法,除非是找到母蛊,将其子蛊引出,不然,无法可解。”玉亭秋看着正衣不遮体坐在浴盆中的慕子曰,无一丝的不好意思或是退却之意,反而一脸的淡然,一脸的正色,却又像真的只是说着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无关痛痒。
慕子曰忍着羞涩与体内的躁动,问道:“难道除了这一个方法真的无法可解么?”
玉亭秋闻言,目光直视慕子曰,只是眸子比之前更亮更深,如月之亮,如渊般深。良久,待慕子曰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玉亭秋缓缓说道:“有!”一语,让慕子曰心中一亮,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慕子曰颓废了下来。“必须要与一名男子交合,然后将其子蛊引入那名男子身上,这样,就解除了你的痛苦。但是,你的内力却不会再一点点丧失。记得,与男子交合必须是双方心甘情愿!”玉亭秋再次强调。亮如璀璨的眸子看着慕子曰,慕子曰却是怔怔出神。
“如何?楚王妃,楚王爷可有为王妃牺牲的精神?事实上,这也是没有什么的,最多也只是每月的月圆之夜方才会发作,只要忍过这一夜,便什么都过去了。”语气间,不难听说挪揄之气,直惹得慕子曰怒目相视。只是此刻身心早已疲惫不堪的慕子曰,那样的眼神,除了让人感觉到一种妩媚和娇柔,却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当然,如果王妃不介意,玉某倒愿意受这‘之福’!”语锋一转,玉亭秋说道。
慕子曰奇怪地看着他,眉间带着一股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房内的空间也变得静止,慕子曰奇怪地看着玉亭秋,而玉亭秋反而是一脸趣味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慕子曰紧咬了一下嘴唇,说得虽是极艰难,但还是盯着玉亭秋问了出来。她知道,这种事,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做,哪怕自己再天香国色,再令人无可自拔,也不会有人愿意冒如此大的危险替自己度上这个蛊毒,而且听玉亭秋刚才所言,似乎这蛊毒除了那一个方法,真的会是无药可解。事实上,她之前也有听说过西南地区的一些少数民族所养的蛊毒,只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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