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个,唯恐会出什么乱子。
半晌,这才听楚君亦冷冷地说道:“恭顺王妃慕子曰不守妇道,即日起,本王将其休离出府!”语毕,在场所有人皆惊起抬头看向慕子曰,不能置信他们王爷所说的,昭然也是一脸的狐疑。
听完,慕子曰缓缓抬起头,脸上并无甚表情,只是看着楚君亦,问道:“楚王爷这话从何说起?子曰何来的不守妇道?子曰不知,还请王爷明示!”
“你不知?你慕子曰竟然会不知?”楚君亦用手掐住慕子曰的脸颊,恨恨道,似是慕子曰犯下了何等的滔天罪行。
“恕子曰愚昧!”慕子曰脸上虽然吃痛得很,尽管极想用力拂开他的指力,可是她知此时还不是时候,只能强忍着脸上那股火热般的疼痛,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那让本王告诉你!那一夜慈恩寺的失踪,王妃你作何解释?昨夜王妃的离去,又该给本王一个怎样的答复?嗯?”眼神中,似要喷出怒火一般。
慕子曰一时沉默,她能解释昨天晚上之事,可是那一夜……慕子曰内心苦涩一笑,知是自己理亏,便也不再多言,淡淡地闭上眼睛。或许说,她是不想解释。不做这王妃也罢。当初前来,她也只是一心为墨国,想着如若朝圣与乌国一战,那势必波及墨国;而如果双方谈和,那最终的对象也定是资源丰富的墨国。自己倒不如来一个先下手为强,先与朝圣国联姻,至少免去了一方的可能。而如今,想来这楚君亦也是有能力与端木弘一战的,而朝圣国的实力她也不容小觑,单不说这个楚君亦,便是那个高坐于朝堂之上的楚君熙,也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自己又何苦……更况,自己如今离去,想来楚君熙至少还是会保墨国一时平安,另一方面,经过一段时间的评估,自己也能多多少少地知晓无论是楚君熙还是楚君亦并不是冷酷凶残之人,两人皆是爱民如子,也定不会做一些劳民伤财之事。自己唯一担心的,便是端木弘。虽与之相交未深,但那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若是不能将其制服,恐怕后患无穷,只是如今自己身中蚕蛊,也不知其性如何,或许某一天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