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带着愠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果然是赫连翊。
“疼……”听着这话，本来想反驳过去的，奈何眼睛的疼痛，让我没有办法再忍受。
“哪里疼？”能感觉到赫连翊拥着我的怀抱又紧了紧，声音里居然还带着一丝颤抖？哈，是产生幻觉了吧，赫连翊，怎么可能因为我的疼，而连声音都颤抖了呢？
“眼睛里，有东西。”说着，我忍不住又想伸手去揉揉。
“等下，先不要揉。”赫连翊的声音此时柔和得紧，因为眼睛看不到，听力便敏感了很多。
赫连翊一手抓住我准备去揉眼睛的手，慢慢朝下带，然后伸出他温热的大掌，轻轻托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放下我的手，轻轻查看着我的眼睛。
只要被他稍稍掰开的眼，碍于疼痛，我又会立马闭上，赫连翊对我的动作也不感到生气，只是耐心地一次一次地掰开。
“是树叶残末，你先不要动。”我能感觉到赫连翊离我很近，近到我都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喷出的温热的气息。
眼睛再次被掰开，忍不住疼，又立马闭了上，还朝后退了两步。
“再闭上，朕就用嘴来吻掉残末。”赫连翊一手揽着我的腰，把我再次带进他宽阔的怀里，语气里满是认真地说道，让我顿时不敢再乱动，乖乖地仰着头。
赫连翊的话，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玩笑，哪些是认真的了，总是摸不透，然后产生了畏惧，不再去猜测。
眼睛被轻轻掰开，我忍住逃跑的冲动，紧紧地抓住赫连翊腰侧的衣服。
感觉赫连翊轻轻地对着我的眼睛吹了吹，然后伸手替我捡走了眼角的东西。
“还好这是叶子残末，比较大，如果是沙粒，就不好弄了。”赫连翊说着，缓缓放开了紧紧箍着我的怀抱，“还疼不疼？”
我眨了眨，摇了摇头，虽然还有些不适，但是没有之前的那种要人命的疼痛了。
赫连翊的声音，我们两个刚刚相处的气氛，就好像昨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