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优雅的步姿走出茶馆,只留得那头垂帘底下的流苏一番静谧飘荡。
三娘此时的心肝儿有些灰冷了,若不是自己心直口快,就不会把傅爃那“野种”的粗秽称呼给说出来,秦姬姑娘也不会一气出走了。瞧自己这把臭嘴,正该打了,三娘想着还真给自己剐上了一巴掌。可傅爃,怎么就跟琳府的咏儿给搭上了呢?那女娃,身后总是跟着一个行迹奇异的女童,还老是两人成双出入尚安街尾的那栋别无他人的古怪府邸,要不是后来那咏儿拿出了城主令牌,大伙儿没准至今都还以为她们俩会是什么可恶的妖孽呢,况且,如今寒萧携同蓉莲女皇弃城出逃一事在这楼兰城里传得热烈,要是傅爃跟那咏儿走得近了,没准大伙儿还会把罪责都加到了自己头上,那时候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罪名啦。不行,跟秦姬的这门亲戚,是怎么也得攀上了。
三娘在心底暗下决心,见到眼下茶客们都在用一种痴痴然的目光望着前门处那飘荡不停的垂帘,不好意思的连声呵笑:“没事,没事,大家安心品茶哈,安心品茶……”见大伙儿都不理视自己,便自讨无趣的再重新走回到柜台后边,操起了算盘计起账来。
里边的茶客们一直等到秦姬离开好久,也才回过神来,这品茶赏美人的兴致,饶有趣味。
刘府里,那回廊石柱攀附着的蔷薇已经枯萎了好多,那些细如血管的鲜红丝线却几乎攀滿了整根石柱,然而多得这些蔷薇根茎掩护,外人还是丝毫察觉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