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了动静,推开门的是一个10几岁的小男孩,他胆怯地看着他:“哥哥,你不要打我。”
这一刻,他笑了,笑得很是迷人,他轻轻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好,哥哥不打你,你走吧。”
小男孩慌乱的点了点头,立马推开门往外跑去。他说:“你不会这样放过他的。”结果他笑的有些毒辣:“是的,我不会这样放过他的,我会让他无家可归。”
他拧紧了眉头,轻言:“放过这个小男孩,他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
“哦?是吗?”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那个绝美的少年自言自语着,但是每一次的神情都变得很特殊,仿佛是两个人在交谈。
“求你放过他。”他倔强地说,他明白他的性格,认定的不会放手,因此他的话语中带着卑微的恳求。
他转眼间又笑了:’”好,我放过他。”
倏然,他屏住了表情,因为他胸腔的那股绞痛感又熟悉的涌上了上来。他捂住了胸口,难受的把头低了下去,蹲在了厕所的砖块上。冰冷而尖锐的感觉并没有减痛他的痛苦,反而多了几分的苍白……
“炫,你在哪里?”我发了个信息给炫,等到已澈拉完《圣母颂》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不在了。我抱歉的对已澈笑笑,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给他发短消息。
“滴滴——”信息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尤为刺耳,看着已澈用布在擦拭小提琴的时候,我立马打开手机看起了短信。
我在厕所,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回来。
原来是在厕所,不过去厕所也太长时间了吧!最让我生气的是他竟然没有跟我说一声就走了,也在这时擦拭好小提琴的已澈把小提琴放入了盒子,并且关上了盖子。他正决定把盒子拎到另外一边的时候,有只手抓住了小提琴盒的边缘,只见我微笑:“还是我帮你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