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真的,我都佩服他,因为他努力去跨过一个艰难。
午后的阳光是热辣的,才在外面我全身都是汗,尤其是汗粘着衣服黏答答的。五指挡住阳光像只猫一样眯紧,我们坐在了医院中的一颗大树下的石板座椅上,手心花岗石的冰凉稍稍褪去了热度。
知了貌似是永远停不下地叫着,重复着单调而聒杂的音调,无数阳光透过大树叶子的缝密映在地上,让影子看起来斑斑驳驳的。5个长短不一的影子也竖立在石灰色的地板上,风吹过的声音我们可以听见,而叶子被吹落的哗哗声更是清晰明了。
怕舒伯伯中暑,就没有让他下来,至于已澈倔强的性格没有人敢阻拦。已澈坐在石椅上,风是眷恋他的,亚麻色的发丝被风吹得风扬起来,眼眸是紧紧的闭着的,我看见他眉头紧皱着,仿佛用手都抚不平。
“已澈、”坐在他身边的林小蝶轻柔的叫了他一声,更多的是试探。
一秒过去了,没有反应;两秒过去了,没有反应;三秒过去了,没有反应;直到第四秒他才动了动唇:“听到了吗?”
“什么?”我不解,除了林逸炫一脸淡然,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已澈。
那刻他却笑了,很是青涩,像是青苹果一样:“算了。”
他睁开了眸子,多了份镇重,以及接下去的那番话更让人不解“我发现我离不开它。”
“谁?”
“音乐。”他缓缓的说,深邃的瞳眸看着从树上掉下的那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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