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快被眼中另一抹深意所取代。
“皇兄怕是想不到是谁对你行凶吧?”轩辕景一转话头,望向轩辕昊的眸中,嘲讽突现。
“行了,你们出去说,别扰了紫烟的休息。”轩辕晨的眸中闪过几丝怒意,压低了嗓音,狠狠的瞪了在场的人一圈。
就在轩辕晨的话刚完,夏紫烟那紧闭的双眼又张了开来,动了动身子,蚀骨的疼痛就钻心而来。
“撕。”
呼痛的声音刚完,又赶紧咬紧了下唇,只因她看见了在场满屋子都是这个皇宫中尊贵无比的人,就是那使臣,也是能捏死她的人物。
夏紫烟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在下一秒触动了伤口,血丝又禁不住往外渗,刚包扎好的布条又浮现出红色来。
“别动,你是不要命了吗?”轩辕晨与夏紫烟的床榻靠得最近,他纯熟地推动轮椅,一个呼吸时间就到了夏紫烟床榻前,修长的大手按住她的双肩,温柔地把夏紫烟垂落的发丝顺好。
“我这是……怎么了?”夏紫烟一时之间竟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何事,对上轩辕昊的眼,园中所发生的一幕才在眼前又重播了一回。
“有……刺客……”夏紫烟惊慌地喊出口,幸好轩辕晨已经按住了她的双肩,否则依她激动的情绪,定是又要把伤口给碰伤了。
“你受伤了,躺好别动。”轩辕昊一个大踏步上前,推走轩辕晨的轮椅,毫不客气地就坐在了床榻之上。
“皇兄,你怎能这样。”轩辕晨对轩辕昊做出的举动很是不满,嚷嚷着就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