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后眸光微拧,“皇上还有何疑问呢?”
有些时候,她发觉自己真的看不懂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皇帝,在那一身华丽儒雅的皮囊下到底裹着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呢?看不穿,戳不破,甚至有那么一瞬半刻,她的心也会为此而惊颤,但却永远不会承认。
“母后喝这宁神安眠药汤可是为了安眠好睡?”
咋听婴雏如此不着边际地一问,甄太后倒是愣了那么一瞬,此话用意何在呢?说碎事道家常,这并不是个适宜的时候哦。
“皇上这倒关心起哀家的身子来了?”甄太后眼睑稍敛,噙在唇角的笑意有着道不清的媚。
婴雏对于她的冷嘲热讽倒不介怀,淡然一笑,道:“百行以孝为先,儿臣关心母后的健康是理所当然的。况且,母后的凤体安康与否,也关系到整个暮婴国的国运,上至大臣官吏,下至黎民百姓,无不祈求着母后万福金安。为人子女,儿臣怎可不时刻心系母后的健康?”
听罢,甄太后的脸色顿时一沉,唇角的弧度也不觉有几分僵硬。如此露骨的讽刺,是惧怕别人听不出底层的含义吗?但婴雏这话说得字正腔圆、落地有声,她倒是找不着正当的理由来撒野发作。
而一旁的懿绛,稍稍挑唇,他想不到这少皇帝真的敢往刀锋上撞。
罔顾众人的神色变化,婴雏接着道说下去,“而近日来,儿臣见母后润色稍褪,眉头紧皱,微显郁郁不振之态。派人至太医院,细询之下,才得知母后乃受难眠之苦,只是每日小饮宁神安眠药汤来镇止疼痛。儿臣知晓母后为后宫之事日夜操劳,如今还要遭受病痛的折磨,儿臣心中甚是担忧,便嘱咐太医们务必想出一处方法子来治愈好母后的失眠之症。昨日幸得邢太医的妙方良药,儿臣用之一试,不想今日即见母后红润之色逆回,挤压于心头的大石也随之稳稳落下。”
稍顿,眸角不着痕迹地瞥向了身后侧,“如此说来,邢太医还应记一功啊。”
刚给宫婢吩咐完事宜,正躬着身子略显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