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听得出那是苍离安慰他连同她自己的话语,但既是如此,他也不好再妄加判断下去,徒添烦恼。
他启齿浅笑,复苏如春景,俊美倾城,柔声说道:“许是这般吧!”
就此沉默着,待那日光漏满疏帘,清尘旋卷飘浮,两人依旧相望无声。
心里沉吟良久,婴雏终是先开口问道:“难道离儿你就不好奇为何朕在众多贵胄之族里独独挑选了咎沫儿?”
苍离微敛思绪,对于婴雏此问有些茫然不得已,“不是因为咎东偃大人吗?”
婴雏噙笑摇首,淡淡的流光深埋眼眸。
“难道是皇上您……看中咎沫儿了?”苍离讶然出声。
婴雏无奈低笑,抬手前去,纤长矶指纨起那缕拂至苍离额前的发丝,指骨轻敲,说道:
“丫头,倘若让兮儿听到此话,朕一定不会轻饶你。”
“不是此原因吗?那究竟是为何?”苍离轻揉额头,稍稍不满地嘟嚷道:“皇上您……总得给离儿个说法啊!”
婴雏凤眸微歇,丝丝缕缕地淌出淡淡妩媚,却只是笑而不语,再是端茶低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