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消怠的婴絮,那叮咚作响的步摇着实让他听得心烦,倘若不是顾及她的身份,以他那极易被消磨殆尽的耐心岂会容忍她至今?他早想干净利索地把她给撵到门外去。
懿绛那不着温度的清冽话语着实让那尾随其后而一路碎步小跑过来的婴絮骇得心惊,她略略呼气稳定了心律,敛去眸里倦色,迎上他那阴冷的侧脸,婉约笑道:
“絮儿不畏寒,还想在夙王府里……多待一会。”
她婴絮纵是蛮横任性,可每当面对着这让他人闻风而心寒的夙王爷,她的性子便再也闹不起来了。她不记得,且他永远也不会知晓,她默默地在身后觊觎着他的岁月究竟有多久了?爱是自私的,所以她要赖着他,势要成为他夙懿绛唯一的女人。
“可本王畏寒。”
再是冷情地撂下一句话语,懿绛黑眸微歇,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把这黏人的公主送至门外已是他的最低限度。可当他刚阔步迈出两步之时却蓦地顿了下来,幽深无绪的黑眸抬起,异光闪烁了一刹却随即黯淡而下。
是时,欲追着懿绛而去的婴絮料想不到他会骤然停步,娇嫩的媚脸便径直撞上了那厚实的肩背,随之,只觉细腰间揽过一修长坚实的手臂,未及反应,她便被懿绛稍失温柔地扯进了怀里,忽而袭来的男性气息让她不觉身心一震。
夙王爷想对她作何呢?
婴絮心坎里顿时愉悦微颤的紧,不及细想,那浑厚低喃的嗓音便酥麻附耳而来:
“倘若公主还想再逗留于王府一会,本王愿意作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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