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给扔了。”袭奴微微瞪大着水汪眸,也随着苍离的眸光四觑。
枯萎了?
苍离听罢,蓦然顿住了身子,褐眸里澎湃起些难言的恐慌。
如此恰巧的时刻里,它竟凋零无声,着实难叫她相信。而她知晓翠雀的花期在季夏至孟秋,如今不过是霜月,孟秋尚且未过,况且,平日里她也有嘱咐宫婢们照顾着它,它岂会这么早便枯萎了?
唯一的可能便是,此花被动了手脚。
难道是她?
想到此,一股凉意从苍离的脚底直窜到了头上,浑身散透着溶溶冷泠,寒至了心坎。
此般做法是要害她的阿晚,还是……不,阿晚与此人无任何关系利弊,平白无故地不可能要置他于死地,如此这般地,如今受到牵连的除了躺在榻上中毒昏迷的阿晚外,还有被甄太后下令押解上殿的毓兮,那么……
糟糕了。
脑海里骤而闪过了些亮光,苍离不觉眸色微颤,移眸至婴晚脸上一瞬,稍稍攥紧了粉拳,在那心底深处挣扎踌躇了甚久,似是终是下定了决心,她转身对倦陌说道:
“陌,阿晚的命就交托给你了。”
言罢,那水蓝裙盈盈扬起,苍离头也不回地快步踏出了厢房,留下一屋诧异互觑却不明所以的人。
此场栽赃嫁祸的戏码配合得多么的天衣无缝啊!
可惜,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可能少了点,莫怪莫怪~~~
阙面壁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