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感动窜然,那瞬,勾靥似花,埋首在他胸膛前,紧紧地反拥着他,喃呢着:
得夫如此,如愿足矣。
外边风光正好,曛暮日斜,陡生些微暖,透着纱窗渗进了人心。
自大婚以来,日子似昔如旧,唯一不同的便是懿绛对外总以商讨国事为借口夜夜宿于暮婴宫,折腾得苍离她无处诉苦,郁闷得紧,纵是不怕流言风语,她的身子也吃不消。可每次当苍离狠下心来赶懿绛走,都是徒劳而回,皆因他总以同一个理由打消她的念头:“难道你便忍心看着为夫与那倦然共处一室而日久生情?”
而这两日里,因为夙老太君要整装归回属地,那懿绛便回府作陪。许是习惯了他将自己圈在怀里时的气息味道,一旦没了,便只得惦念深深,有时候,人的思想可真是矛盾。
正待苍离愣着发愁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虞公公那尖细的声音,闻声,她微微抬头觑向紧掩的木门,褐眸里狐疑精光一烁,倦然?她进皇宫来作甚?
碧玉瓒凤钗挽着的**发髻风韵煞人,裙摆轻摇款款而进,倦然噙着丝笑意的杏眸盯看着书案那边的苍离,那不沾铅粉却韶流昳丽彰显的容颜让她心里的怨恨更深了些,嗤鄙地勾着唇角,欠身淡笑道:
“阿然你有话便直说,无需与我行如此一套礼数。”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转弯抹角了。”倦然顿时敛起脸上虚伪的笑意,眸里投至苍离身上的精光掺有几分咄咄之势,冷言问道:
“此话何解?难道夙王他察觉到什么了吗?”苍离隐着愧疚撒了谎,她早便猜到倦然定然会生疑懿绛态度的转变,如今来此一问是否表明仍未肯定呢?
如今苍离能做的也只有劝说倦然她及早回心转意,未在伤害发生之前,将一切道出。
倦然眸里满蘸冷泠的厌恶,她就是看不惯苍离她一副智者诱善的模样。
苍离站起了身子,觑紧倦然的眼眸凄色深染,虽然从小到大她与倦然便不怎般近乎,可她却一直将她当作是妹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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