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
先不说两人之前未曾去除的隔阂而仍旧留在他心头的疙瘩,只因眼前此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竟瞒着他独自一人随军来到战争边境之地,倘若不是在与副将们商议军事时,有人无意说漏了嘴,恐怕他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凝睇着懿绛那情绪转化瞬间万变的黑眸,苍离不觉一度失神,待回神过来后才发现周遭所有兵士都瞩目至此处,瞬即想起了正事儿,压住心底因他而起的愉悦,背手沉声问道:
“回皇上的话,臣想要转至东境这边来,协同顾将军对战与天弥国。”
“可是……倘若夙王爷您来至此处,那驻扎西境那边的将士又该交由何人来统领?”
“本王身边不乏有能的将才,自有了安排。”
“纵是如此,夙王你仍犯了擅离职守之罪,你乃是接下了朕的圣旨,驻守领兵之地也应该是西境,而不是东境,怎般说想换便换的呢?倘若朕应承了,如此一来,他人又会将皇命的威严置于何地来看?”
“如今对此违抗皇命一事,朕不予追究,希望夙王你领着褚护卫速速赶回西境那边去。”
“倘若臣宁愿违抗皇命也要留下,不知皇上准许与否?”
“夙王……这是何必呢?”苍离听罢他的话,心里骤起了些嗔怪之意,这男人怎般就不肯听人劝,难道真的要她狠心罚他吗?
“皇……”
“臣没有开玩笑,请皇上施罚。”
“你……”
“你当真不肯离去?”
“好……”苍离眉眼间弥撒着些怨气,歇下氤氲烟笼的褐眸,咽着舌间的苦涩,咬着唇狠心背过身去,厉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