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偏辜负了他的期望,糟蹋他对她最后的仁慈,且还动了他最是着紧的人,如此下来,她有张良计,他与懿绛便有过墙梯。
“不,哀家没有错……哀家没有输。”
“皇位是哀家的昱儿的,凭什么……凭什么同是婴氏的子嗣,你为嫡,他为庶?凭什么先皇他只爱淳于慕菲却正眼也未曾看过哀家?凭什么她死了也要纠缠着哀家不放?皇位是哀家的昱儿的,是昱儿的……”
闻哭心酸,仍旧倚靠在懿绛胸膛前的苍离那羽睫轻颤,眨动挣扎了好些半瞬才睁开眸来,褐瞳里却不染丝毫惺忪迷朦,倒是澈清里幽邃得戚然,透着那疏松的氅毛觑向那跌坐冰冷地面上再也不复往日的甄太后,心头有怨却又瞬里飘散,揪然里淡淡地揉着抹怜悯。
懿绛微微垂首,凝睇着苍离那闻声骤然抬起的诧异褐眸,线条极尽温和细腻的俊颜浅然一笑,抬手曲指勾过她那直挺的鼻梁,呢喃轻问:
苍离对上那双温柔里熠光如黑曜玛瑙的凤眸,眨眸过后弹落了拢了许久的水雾烟雨,绽蔓于唇畔的笑靥柔和了絪缊:
还是尽数听罢了吧!
“没事了,雨过天青,一切都没事了……”
嗯?
离儿原谅她了?
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