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狐朋狗友早就玩完走人了,他打电话到前台要顿早餐,顺便装作无意的问道:“昨晚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
“啊!那位小姐已经先走了,她很早就走了。”前台服务员机灵的回答道。
她走了?席天祥难以置信,床上的那道鲜红的印记明显的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是在做梦,那么,她为什么一分钱都没有收呢?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吗?她从昨晚所有与众不同的“服务”,都是为了引起他更多的注意和好奇吗?如果是这样,那她真的做到了,他现在就像立刻找到她,可是她为什么连名字和电话都没有留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
难道又是他不知道的新手段?故意钓他的胃口?他是在空海酒店遇见她的,去打听应该没有问题吧?她倒是挺有心机,蛮厉害的嘛,他现在心里除了她,确实想不到别的事情了,席天祥思衬着,他如果真的找一个猜不透心思的女人包养,到底对不对?
就在席天祥苦恼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的瞥见了床上的一张纸条,他好奇的拿起来一看,不由得变了脸色,那正是杨浅浅留给他的欠据,若是一般的欠据也就算了,可杨浅浅怕他看不懂,偏偏在上面写上了“欠嫖费一千元整”,最下面还署着“杨浅浅”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