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以为温融是因司忆其的夸赞红了脸,失望地摇了摇头,但仍是微笑着对司忆其道:“哦,她是新来的秘书。”
咦?一下子就降级了?也好,她也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温融松了一口气。
进了会议室,温融在洛斯夫人的示意下为他们发准备的资料,在递给白玦时,她的全身一阵紧绷。
“白总,请过目。”她强扯出一个笑。
“你怎么在这里。”白玦没有看她,只冷冷问道。
温融心里一阵疼痛,原来他从没想过要找她,是她一直在自作多情呢。也是,那一晚对于这位来说又算什么呢。深吸一口气,温融露出标准笑容,“这与您没什么关系吧?”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