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笑道:“怎么会呢?人在他乡,想家是难免的,我现在的心情也正和姑娘的心情是一样的。”
纳兰纯对他笑了笑,道:“真的很对不起,师父出门时没交待什么时候会回来。”
赵恒道:“没有关系的,我弟弟的病是先天性的心绞痛,都等了那么多年了,不在乎再等一这么一会儿。”
纳兰纯自豪地道:“师父虽然脾气有点怪,但他的医术确实是高明。听展大哥说,他还替当今天后治过头痛顽疾呢。”
赵恒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
“怎么,公子认识家师?”纳兰纯道。
“早就听说过有个神医医好了太后多年的头痛症,却不想原来是他。”赵恒道。
“这样吧,你留下个地址给我,等我师父回来,我一定转告他。”纳兰纯道。
“我现在住在喜来登客栈。没想到与姑娘投缘,一聊就是半天。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赵某该告辞了。”赵恒站起来道。
“那还有劳公子静候佳音,我们后会有期。”纳兰纯道。
“后会有期。”赵恒说完,就走了出去。
纳兰纯目送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在想,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男子,他的举手投足,都充满的摄人的魅力,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如果展大哥在的话,他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