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相:“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那个改日,改日行吗?”
脱了外衫的白少紫抬手弹灭了灯火,顺手抖开裹着唐唐的锦被,人已经揽了唐唐的腰身,顺势贴了上来。
“唐唐。”勺子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唤着,手上的力道有些大,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却没有任何动作,下鄂抵在她的颈窝里。
勺子温热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唐唐的清明,黑暗中眨了眨眼睛:“勺子,你早上为什么将我送回倚兰院?”
满是疑惑。
抬起下鄂深深的看了唐唐一眼,白少紫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光掩映,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着。
看着唐唐清澈的眸子,他不知该信还是不信了。
“勺子……”唐唐被他看得脊背发寒,他的眼神总会让她感觉阴风阵阵。
被唐唐的声音拉回意识,白少紫笑了笑,然后,随手松了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有些无力的躺在一旁:“这样名正言顺的让你留在正华殿不是更好吗?”
深深的疲惫无法掩饰。
眯了眼睛,唐唐半信半疑,总感觉事情哪里断了线,连接不上:“那昨天夜里……我是怎么回到皇宫的?是小受送我回来的吗?”
她心里始终惦念着红尘度的解药,所以,必须要将话题引上正路。
想起会肠穿肚烂而死,她就全身发抖。
“你真的不知道?”白少紫将脸窝在锦被里,不再看唐唐,声音隐在暗夜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一只手却扣了唐唐的腰身。
就因为她的来去无踪,他才会将她留在正华殿,才会有待寝一说。